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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衔清醒过来的时候,意识还是模糊的,他看着天花板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自己那骚浪的淫叫声。
“醒了就把粥喝了。”
林安怀一直坐在他旁边办公,见他醒了,嘴角微微勾了勾,眸中闪过一丝暗光。
顾明衔转过头,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白粥,白粥微微冒着热气,似乎刚熬好没多久。
“谢谢……”
顾明衔下意识地道谢,随后便看到林安怀复杂的目光。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碗的边缘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我哥……”林安怀声音沙哑的厉害,他只说了两个字,便忍不住哽咽,眼中也泛起了泪光,“我哥他也常说这两个字,小时候被人欺负惯了,长大后,不管是什么人,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点,他便感激得不行,哪怕那个人曾经害过他。”
顾明衔的心颤了下,他想说一声对不起,可是开口时,嗓子却因为哽咽疼得厉害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“我爸妈去得早,从我很小的时候,就是哥哥照顾我。他性子软,总是被人欺负,但是却从不会让我被欺负。”林安怀面上的表情越来越苦涩,“我总是仗着年纪小,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照顾,享受被哥哥宠爱的感觉。每次惹了祸,哥哥总会帮我解决……”
顾明衔不知为何,感觉心突然被狠狠攥紧,他看着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林安怀,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,脑海中混乱的画面似乎挣扎着要出来,却又被狠狠压回记忆深处。
“直到我惹到你……”
林安怀声音有些颤抖,这些话,他憋在心里太久了,每天晚上,他都会梦到哥哥被强暴的那一天。
绝望,愧疚,对顾明衔的恨,对自己的恨……
太多的感情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夜夜难安。
“你喜欢男人,可我不喜欢。你当时想做我男朋友,被我拒绝了……”林安怀闭上眼,泪水却从眼角流出,“我第一次被男生告白,只觉得恶心,你又缠着我不放,我便踹了你一脚,你被我踹到了命根子,差点被废,便记恨上了我。”
“你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,可我还记得。你把我抓了去,又因为我哥跟我在一块,便把我哥也抓了去。”林安怀的声音渐渐冰冷,“你见到我哥之后,见色起意,拿我做威胁,强暴了我哥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顾明衔声音虚弱得不行,他捧着碗,面上满是愧疚,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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